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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耀辉

私享家《高级定制》杂志社社长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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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江西人氏,字砚仲,号愚龙居士,又号大夫山人,私享家《高级定制》杂志社社长、私享奢侈品网总裁(www.privateluxy.com),现居广州番禺大夫山下,曾经攻读电影美学和编导专业,学业未成便转从事财经规划工作,酷爱春秋战国断代史,以收藏砚台为人生之乐,舞文弄墨,涉猎诗歌、书法、篆刻、音乐(吉他)、舞蹈(现代舞)等艺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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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半生随记3:乡情与童年  

2006-07-29 12:46:36|  分类: 历历在目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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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情与童年

冲动来源于疲惫后的放肆,放肆来源于生命的边缘状态被自己或别人撕裂。我就是因为感情、音乐及漫无目标的理想所谋杀的小轺车,没有人能懂什么是“轺车”,那是我家乡父老给我极具荣誉的外号,表达了我童年时一种无人可及的顽皮、智慧、力量、还带有点让父母老乡气愤的黑色稚气。

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与众不同,从小学一年级开始。整天玩、打闹的轺车却能稳坐班上前三名,这让村里好多的家长羡慕。当然玩是我最拿手的好戏,反正学校里流行的游戏我总是最厉害,除了我们村里传统的踢毽子。我的个子比较小,但我从来都不惧怕和大老粗们对抗,没有人的柔韧性有我好,机敏度就更难与我比美了。

记得最清楚的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学校里吹起了“斗鸡”的游戏,一大伙同学满校场跑,你斗我,我斗你,有时斗得你浑身伤痛,但回家后还要装得一点事都没有,否则老爸老妈会“斗”你的。我很快就从斗鸡游戏里找到了一些小诀窍,并且屡用不败,后来我就自然成了我班上的斗鸡王。这斗鸡王的称号引起了高年级同学的不满,我也为这个称号付出了很多不必要的辛酸。五年级的大粽子的挑战让我体味到了“年少愁”的滋味,为了对付大粽子的挑战,我几乎在梦里都想星期六下午的决战该怎么办,是逃避,还是去受命呢?和几个要好的小朋友商量几天后,我们决定采用避而不战的策略。

我曾经被老师罚过单腿斗鸡站立两个小时,这在我们学校还是罕见的。我单腿跑动至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,这个时间对大粽子来说简直是天方夜潭。星期六我和大粽子在我们学校背后的小菜园里决战,到场的人将近有六七十人,规模大得很,对小学生来说,尤其是我们这样的穷乡僻壤。很明显,一开场的时候,大粽子就在我身后穷追猛打,我则鸡飞狗跳墙般满园子狂跑,几次都快被大粽子钢炮似的鸡头敲死。时间一长大粽子再也没有机会可以靠近我了,我则可以扬鞭长驱,时而跑到他身边调戏调戏他,时而乘他不注意来一下。钢铁般的大粽子就这样两腿无力,瘫痪倒地,我获得胜利,但有人说我赢得不光彩。可我相信自己,我赢了,就是赢了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斗鸡快成了我的特长,如果没有小学升学考试,我可能会因为斗鸡被老爸关起来,虽然我老爸对我最好。

   童年的时光决定了我以后生活里的很多东西,最重要的可能要算从小学就高高抬起的头颅,犹如是拿破伦的皇冠;而在高傲、狂妄之后就是孤单与寂寞,在寂寞的背后则是我的音乐和文字,还有一些欺骗和虚伪。屈原曾说“举世皆浊,唯我独清;举世皆醉,唯我独醒。”我就经常陷在屈大夫的“清高一生,死路一条”的命运索套里;可惜现在的世界让我改变了,根本就没有屈大夫的高远长志;我可以苟且偷生,我可以庸碌无为,我可以随波逐流,我可以什么都可以,只要小心点,别被公安警察或其他人抓到。可每当我拿起吉他,或拿起那支生锈的笔时,我就会责备自己,警告自己不要如同流星一样坠落。于是我又清高,狂妄;我又寂寞难耐;我又想到外面风流快活。

我绝对不能忍耐了,我要出走了,我要在路上死去了!一年前我决定放弃一切流浪,做一个游子,虽然老爸老妈会为我流泪哭泣;但我还是想走走上下五千年的华夏大地,我会让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因为我而有所收获的。那一天我没有和任何人说,也没有人知道我会从此走上流连颠沛的路途。只有当我到了火车站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没有拿,那是我五年前从家乡的自留地挖起来的一小撮泥土——从我出生就分给我的自留地,等我老了,我的魂墓将安置在那里。

自留地是我生下来时的赠品,可能是我比较宿命吧,总把自留地认为是我最后的栖身之地,这也算是轮回了。我四兄弟,我排行最小;本来我是五兄弟,比我大两岁的生下来就夭折了。我爸妈希望最后是一个女儿,并且我出生的那年就开始实行计划生育了,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孩子;不知为什么我不象我哥哥那样坚强高大,骨架子有点象女孩,所以我也爱偷懒,可能是我不能承受男孩做的事情吧。这些后来慢慢改了,我虽然还是不爱劳动,但我比谁都爱运动。我经常会独自到自留地来看看禾苗、稻子和冬天田的野草,每年地里收割的稻子,我总是要称一称到底有几斤几俩,因为我的自留地只有半分田大小,每年的产量就七八十斤左右。我爱她就象爱自留地一样,但现在她彻底离开了我,我只有一块小小的自留地在遥远的家乡等我回去。

  我又何尝不想回家看看老爸老妈,看看那块风水极好的自留地,看看我那些快乐可爱的侄子侄女,看看所有的家乡父老。但我心中的那一点所谓的追求,或者说是我自己的生命的意义总在敦促我离开一切我曾经爱过的人、留恋过的地方,到新的土地寻找我自己。不要问我要到哪里去,我会在陌生的门前想念过去。火车在我的生命里停留了十六年,每年都要带我到一个新的世界,和陌生的人相处,然后热情地流着眼泪告别。当我第一次坐火车的时候,我们家里的人都羡慕得快疯了。
 
 
曾经的浪者:乐耀辉
以上文章与本人生活略有差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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